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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灣家人、寫文主,目前深陷黑籃&全職坑中。
板車組一生推,王杰希&微草、双鬼&虛空死粉。

 

[黒バス/高綠]放手之後-序章

※黑子的籃球洛山秀德戰延伸改編

※從頭虐到尾(#

※CP為高尾和成X綠間真太郎



對我而言,比賽輸了的確是十分不甘心、令人無法忍受的事;但我更不能忍受的,是你翠綠瞳孔裡倒映出來的痛苦。

所以拜託了,別露出那種表情。

我的心可是、痛得像被野獸的利爪狠狠地撕裂開來一樣啊。


***


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時,綠間真太郎真的跪下了。

雙膝無力地覆上了冰冷的木地板,明明還戴著眼鏡的,所見卻是一片模糊,有如望著還來不及被雨刷清潔的車窗。

周遭的歡呼聲震動著空氣中的粒子,進而刺痛了耳膜。綠間緊緊抿住了嘴唇,不發一語地抬起頭,隱約看見一抹紅色正朝自己的方向逼近。

「比我所認識的真太郎更加脆弱呢,真是出乎意料。」

以談論天氣似的輕鬆語氣說著,赤司征十郎一邊露出不知是真是假的微笑,一邊在綠間的身邊蹲下。

「今天的表現挺不錯的喔,以真太郎來說算是做得很好了。」
「……」
「不過真太郎自己心裡其實也很清楚的吧?你是不可能贏過我的」

依然上揚著嘴角,赤司無視綠間充滿悔恨及怨懟的眼神,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勝利對我而言,並不是什麼需要去追求的東西,只是一種必定會發生的現象而已。」
「就像人類會呼吸、太陽會從東邊升起一樣,我注定會得到勝利。」
「所以再怎麼掙扎也是沒有用的,因為沒有人能夠違背我啊。」

最後一句話的咬字似乎特別清楚,彷彿在宣示著什麼。赤司直勾勾地盯著狼狽的前隊友,完全沒有想要伸出手、助他一臂之力的意思。

忽然,另一隻強而有力的胳臂伸向綠間,一把將他拉起。

「這可真不像小真呢,平常應該不是這種表情吧。」

是高尾的聲音。

綠間立刻粗魯地拭去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回過頭望向身邊的隊友。

高尾和成就理所當然地站在那兒,臉上掛著輕浮的笑。他握緊了綠間仍在冒著冷汗的手掌,同時毫不掩飾敵意地怒目瞪視著赤司。


「嗯?這是你剛才那個不服輸的隊友呢。」

赤司微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高尾。

「你們應該不會傻到想要上演一次復仇的戲碼吧,真太郎?」

「嘛嘛、雖然說日期還沒訂下,但我們總有一天會贏的!」

見綠間一副不願開口的模樣,高尾上前代替他發下豪語;當然此刻說不難過是騙人的,不過黑髮少年的臉上依舊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是這樣的嗎,真太郎?你要如何贏過我呢?」

「……我可什麼都沒說。」

正後方傳來從未聽聞過的虛弱氣音,高尾急忙往後一瞥,只見綠間黯然的神色和仍未挺直的肩膀。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小真?這種時候應該要感到後悔、然後發憤圖強啊!」
「那是你擅自訂下的規矩吧?」
「小真──!?」

綠間緩緩地邁向前方,腳步沉重的有如暴風雨之夜的雷鳴。
他從未感受過這般龐大的絕望,明明平時都能夠再站起來的,為什麼這次就不行了呢?明明賽前還偷偷想著要是真的不小心輸了也要拚上性命再次戰鬥的。

可是贏不了啊。

贏不了贏不了贏不了贏不了,不論如何去思考,得到的答案還是贏不了三個字。無形的壓力像巨人的雙手,狠狠將他推落懸崖,跌入谷底的深淵。

實力的差距、才能的差距,究竟要如何追趕才能真正超越呢?

怎麼樣去想都想不透,到頭來只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罷了。綠間感到有些暈眩,突然回憶不起當初自己是哪來的信心向那些令人畏懼的強敵下戰帖了。

他恍惚地繼續向前走著,失焦的雙眼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真太郎,不如過來我這裡吧?」面對一無所有的綠間,赤司像個邀舞的紳士優雅地伸出手,口中吐出了毒蘋果般誘惑人心的話語。

「這裡有著你渴望的東西喔。」

要是握住了對方的掌心,可以獲得什麼呢?綠間雖然無動於衷,腦袋卻加速運轉著,試圖找到解答。

不過說起來,正解這種東西似乎並不存在啊。

「抱歉,我並沒有要選擇任何一方的意思。你想看的是我拋棄秀德,然後投奔洛山的狗血劇情嗎?」
「我只是相信真太郎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罷了。」
「那我應該可以,做出同時拋棄兩方這種狡猾的選擇吧?」

赤司瞬間噤了聲,他抽回手,漠然地看著綠間。而高尾則是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應,他的臉上失去了方才的光采,手足無措地握緊了拳頭。

「小真、你在開玩笑的吧?」
「啊,如果是個玩笑就好了呢。」
「不行啊、不能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你怎麼知道我會後悔呢?」

不可以、絕對不行──!一邊在心裡這麼吶喊著,高尾緊緊地抓住了綠間纏著繃帶的左手。

「這樣太奇怪了!前輩們會怎麼想你也好歹考慮一下啊?」
「只不過是把對奇蹟世代的期望加諸於我罷了。」
「小真心裡也清楚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吧!」

很清楚啊,自己是最清楚的人了。

可這並不能拿來當作撒嬌的藉口,要是在這裡走上的錯誤的道路,綠間肯定無法饒恕抱著苟且的心情回到秀德,然後繼續和大家編織謊言的自己。

「吶小真,不要說傻話了,我們回去吧。」

清澈的瞳孔映著自己無助的身軀,身邊高尾懇求的話語從耳際飄過。

──啊啊,已經不行了。

今後要是再次站上球場,必定會回想起今天的失敗。這般懦弱將會一輩子伴隨著自己,像惡靈緊緊咬住遭到吞噬的靈魂一樣。

「高尾。」
「小真、終於想通了嗎!」
「…抱歉了。」

口中含著囁嚅的字句,綠間真太郎小心地在不弄痛對方的情況下,甩開了高尾和成溫暖的手。

絕對不會怪罪任何人的,就算感到後悔也是自食惡果,因為綠間是自甘墮落的。本來可以處在柔和光芒的照耀之下、本來可以待在那個充滿歡笑的地方的,但他卻拒絕了這一切,走向無止盡的黑暗和絕望的深淵。

「開玩笑的吧…」

背後依稀能聽見高尾無力的喃喃自語,但綠間已經沒有回頭的打算。他踏著沉重的步伐,和赤司擦身而過。

「再見了,真太郎。」

然後似乎聽到對方這麼說著。

那抹黯淡無光的綠閃過了人群,往出口處緩慢走去,明明是高大的身軀,今晚卻不起眼的令人訝異。綠間真太郎就這般毫不猶豫地將他與籃球、與秀德、還有與高尾之間的牽絆斬斷。

球場的正中央,高尾獨自佇立,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看似想要抓住什麼,卻撲了個空。


***


當我的手被你甩開的同時,我感覺生命裡某顆很重要、很重要的齒輪停止運轉了。
我們是秀德的光和影,理當是無敵的啊。
可是你似乎不這麼認為呢。

吶、一句抱歉你就這樣離開我了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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