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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灣家人、寫文主,目前深陷黑籃&全職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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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双鬼]遠走高飛(灣家CWT37双鬼無料全文)

感謝CWT37前來攤上領取無料的大家,有這麼多双鬼小夥伴真是要感動蒼天(不) 已經全部都發放完畢啦!全文在此釋出,大家一起來壯哉我大虛空吧!

 

 

等到吳羽策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原本還挺直了腰桿好端端坐在他對面的李軒此刻正以極其難看的姿勢趴在滿是麵包屑的木頭餐桌上,兩頰紅得有如熟透的蝦子。一旁身穿筆挺西裝、濃眉大眼且長相英俊的服務生小哥手裡端著薑汁汽水,一邊叨念著吳羽策完全無法理解的異國語言一邊不停地哈腰鞠躬賠不是。吳羽策絕望地看向李軒手邊早已空無一物的透明高腳杯,忍不住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居然可以把氣泡飲料跟烈酒搞混,這未免也太蠢了點?他忍不住給帥哥服務生扔了一記眼刀,把對方嚇得連忙倒退三步。開什麼玩笑,吳羽策暗暗想道,長得和周澤楷一樣人見人愛大小通吃到處受女孩子歡迎不代表你可以不用腦子做事啊。

 

與此同時,面前醉得不省人事的李軒事不關己地呼嚕嚕打起鼾來,似乎是睡得正香甜。

 

 

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激戰,第一屆榮耀世界邀請賽總算是在兩天前以中國隊成功奪冠作為終曲順利落下帷幕。吳羽策雖不是國家隊的一員,卻也挺想感受下國際級賽事的盛大場面、親眼看看自家隊長操縱著逢山鬼泣在世界舞台上大放異彩,因此在虛空隊內結束了加訓、中國隊確定打入四強後沒多久,便和林敬言、孫哲平、江波濤等幾位現任抑或前任職業選手組了個團一塊飛瑞士來了。

 

待在蘇黎世這段時間其實他和李軒也沒能碰上幾次面,他們住的酒店不同,李軒那又忙著拚集訓、復盤、討論戰術,吳羽策不大干涉國家隊訓練,只是偶爾會上他那和對方PK幾把,但大多時間還是窩在自己房間裡開小號上網遊、或是跟同行的選手在當地晃蕩中度過。如今中國隊冠軍獎杯在手、聯盟方面又好心地在總決賽結束後放了他們三天觀光假,李軒跟吳羽策二人總算是能一同享受下歐洲的異國風情。

 

飛往B市的班機將於8/9傍晚五點正式起飛,於是在蘇黎世的最後一頓晚餐,李軒特別上網找了間口碑挺好的餐廳,甚至大方地表示要自掏腰包請了吳羽策這頓飯。吳羽策自然是答應了,畢竟他來到瑞士之後其實也沒多吃什麼好料,常常是靠著路邊的速食店在解決進食需求的。

 

於是我們再將畫面切換到最一開始的時間點上,本該幸福甜蜜充滿歡笑聲的這一餐因為該餐廳服務生天理不容的錯誤,最終是以挺慘烈的方式劃下了句點。

 

從對方錢包裡掏出幾張瑞士法郎付過帳之後,吳羽策攙著頭昏眼花的李軒緩步踏出了餐廳。他暗自慶幸兩人所住的酒店離餐廳都是步行幾分鐘就能到達的短距離、也慶幸李軒至少沒有醉到不醒人事走不動半步路,不然他倆目前身上所剩的現金完全不夠叫車,要他一個人把李軒這一米七九的大男人扛回房簡直是天方夜譚。

 

眼下,意識仍然恍惚的李軒一隻手繞在吳羽策脖子上、腰間被緊緊環住,一邊步履蹣跚的前行之時,嘴裡還一邊咕噥著:「阿策…阿策…」

「好了,你還是少說點話吧」吳羽策滿是無奈地答覆,「一大杯烈酒就那樣灌下去也夠你受的了。」

「我喝、喝那是汽水呢!誰喝的酒了...哎喲...」

「喂、出點力啊又要滑下去了,我說你到底行不行?」

「行!嗝……當然行……我、我好得很……」

 

一點都不行啊這,看著李軒在出聲反駁時繞著自己的手臂又無力地往下滑了幾公分,吳羽策不禁扶額。他費了好大一番勁才重新扶起醉醺醺的自家隊長,剛從冷氣房裡出來又立馬被對方給整得滿頭大汗。

 

「阿、阿策……」

「不是叫你別多話?抓緊點手別給放了啊,要知道你可沒瘦到哪裡去。」

「你……你看、看到沒?」

「啊?」李軒沒頭沒腦迸出的問句讓吳羽策一時間反應不大過來,眨了幾下眼才反問:「看到什麼?」

「看到……看到我在台上……嗝、看到我得冠軍……」

「喔,說這個呢。看到了、看你在台上高興成那副德性。」

「我……我也看到了、阿策你在台下……兩、兩隻眼睛發光呢。」

「哎、那不就成了?行了你安份點,少說兩句。」

「不、不成..」聲音嘶啞地念了句,李軒在半空中無力地揮了揮手,「阿策你聽我說啊……最後對上義大利那場比賽、我看見榮耀那兩字跳出來的時候……你知道我是個什麼心情嗎?傻住了…我他媽真是傻住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感覺…這一輩子都沒體驗過…冠軍啊、世界冠軍啊……」

 

吳羽策抬起頭、有點訝異地看向了李軒,心想這人還真是喝醉了,中國隊奪冠的那晚李軒可沒這麼鉅細靡遺的描述過當下的心境,只是微笑著像往常那樣和吳羽策擊了拳。吳羽策心想大概對方多少還是有些顧慮,才沒把這些話給說出口,但如今若是藉著酒意能一吐為快的話、那倒也無妨。他於是沒再阻止李軒開口,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是啊,冠軍。」

 

「我啊……我還想再嘗嘗那滋味啊…跟虛空全部人一起……說白點就是想和你們一塊拿冠軍。我不是說世界冠軍、不好,國際級榮譽啊哪能不好呢…再說要沒有你、我也不可能站在那頒獎台上頭……可是那不一樣……不一樣啊。你知道不?我在台上領冠軍戒指那會兒……一下子、就那麼一瞬間,想著要是轉過頭應該要看到你的臉……真只有那幾秒鐘而已、你別說出去……免得人家還嫌我不厚道。」

「行、我不說。你犯不著擔心那麼多。」

「哎,阿策啊……」

 

最後那點虛弱的尾音隨著熱氣逼人的晚風一起、往很遠很遠的地方飄散而去。不知道是想不到該說些什麼、抑或是有太多想說卻無從開口,李軒終究還是沒把話講完,只是瞇著眼睛仰起頭,糊成一團的視野裡頭勉勉強強還能夠看到幾顆星星。吳羽策陪著他一塊抬頭,心裡想著這樣也夠了,畢竟他們作為搭檔也是一起熬過了五年多,這些事其實就算不全部說個明白他也都懂的。

 

就這麼沉默了半晌,李軒又喊了一次吳羽策。

 

「幹什麼?」依舊是盯著上頭在看,吳羽策漫不經心地問。

「沒、那啥……我突然想到啊……要是咱們虛空得了冠軍、拿到了聯盟頒的那戒指,我跟你就有副對戒了……挺不錯的啊。」

「……我靠!」被李軒這一番話驚得一個踉蹌,吳羽策差點沒當場拉著對方一起跌個倒蔥栽。撤回前言,喝醉了的搭檔簡直跟王杰希一樣難以捉摸,瞧這思維是怎麼跳躍的,剛才感慨萬千的畫風上哪去了?他好不容易穩住了重心,挑了挑眉、一臉不可思議地吐槽:「講什麼胡話呢你?戒指可是每個人都有啊,又不是只有我跟你才能拿。而且現在提這個也太早了點,等真得了冠軍再說吧。」

「有、有什麼關係?我跟你說……冠軍戒指可比外面珠寶店賣那些貨長得好看多了啊……」

「我沒在說這個──」

「真的真的、我……我可沒騙你啊!不信你看……」李軒完全抓錯了吳羽策話中的重點,吃力地舉起癱軟的左手,無名指上的世界冠軍戒指在路燈昏黃的光芒下閃閃發亮。他牽起嘴角,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是憨傻。

 

哎、算了,吳羽策索性放棄溝通、隨口附和了句挺好看的。真是個傻子,他想,他們虛空戰隊的隊長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旁人看李軒玩的陣鬼,印象難免是過份細膩、謹慎小心、還有那麼點猥瑣,但吳羽策卻明白這人其實根本沒那麼複雜,小心思當然是有,可一離開電腦還不是照樣犯傻?想到這裡,他淺淺地笑了笑。

 

「阿策你、你笑什麼呢……」

「沒,沒什麼。」

「說謊吧……你、你哄虛空陣鬼呢!」

「虛空的陣鬼不就你嗎……」

「哎?喔、說得也是。」

「嘖,你真的喝茫啦?」

「我說我喝的汽水啊、哪會茫呢……我看、看你難得笑,看傻了罷……我說阿策你平時多笑笑啊……老板著一張臉怪恐怖的。」一邊真誠地給出建議,李軒一邊已經將臉往吳羽策那湊近,他伸手試圖要撫上對方的眼角,卻被毫不留情地被吳羽策給拍掉了。

「動什麼手呢你?剛才就叫你安份點你還不聽。」

「我、我就突然想碰你唄……」

 

儘管這回是失敗了,李軒依舊是毅力滿分地再接再厲、一遍又一遍想出手,然後一遍又一遍地被拒絕。來回幾次之後吳羽策終於煩了,乾脆停下腳步直接了當地表示:「已經夠熱了、別再摸來摸去的。」

「哎……小氣。」李軒像個鬧脾氣的小孩般埋怨道,「不、不碰你……那我吻你行不?」

 

聽聞這話,吳羽策本打算回他那我還情願你碰我呢接個吻不是更容易熱嗎,結果話還沒來得及吐出口呢,下一秒就有隻手狠狠按壓上了他的後腦勺強迫著他轉過頭,隨即嘴巴就這麼給對方堵上了。

濃濃的酒味隨即撲天蓋地般襲來,李軒那柔軟的舌頭跟著肆無忌憚地闖入了對方口中、蠻橫地擦過了上顎和牙齦處,最後與吳羽策的交纏在一塊。本來李軒接吻的技巧就沒多好,如今在完全受本能驅使而動作的情況下更是吻得亂七八糟,差點沒把彼此的下唇都給弄破了。最終還是吳羽策自覺幾乎就快要窒息,才按著李軒的肩膀一邊喘氣一邊往後退了兩三步。

 

「搞什麼你……」隨性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吳羽策惱怒地吊起眉毛,「不是喝醉了沒力還要我扶嗎、剛才那麼大的力氣是哪來的?」

「沒醉啊……我就沒喝酒呢怎麼會醉……?」李軒笑了笑,看搭檔似乎真有點不爽了、本來打算張嘴講點好話敷衍過去,但才口齒不清地吐出別計較嘛幾個字,忽然就眉頭一皺,整張臉猙獰地揪在了一塊,好像拚命地在隱忍著什麼。吳羽策自然也發現了李軒的狀況不太妙,趕忙暫且撇開了方才的怨懟輕拍了幾下對方的後背,問:「怎麼搞的?頭痛?還是哪裡不舒服?」

「唔……阿策、我……」李軒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後表情苦澀地吐了句:「……我想吐……」

「…………」吳羽策突然很想就這麼把他們虛空的隊長大人丟在路邊放他自生自滅。

 

雖然知道是不可抗力,但哪有人會在和別人接了吻之後說自己想吐的?有點禮貌行不行!

 

 

最終,吳羽策還是幫了李軒一把,緊急給他在路邊找了個垃圾桶放他吐個夠,而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虛弱無比的虛空隊長押回了酒店房間。

 

跟李軒同個房的肖時欽洗過澡、和雷霆眾人視訊過後就一直沒敢睡,他挺擔心李軒這麼晚的時間了還沒回來,電話又不通,更怕對方沒帶房卡出門被鎖在外頭一整夜。因此當門鈴總算響起的時候肖時欽可終於鬆了口氣,趕忙上前給人開門。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地,首先映入眼簾的並非李軒因晚歸而露出的、略帶抱歉的苦笑,而是面色脹紅額間滿是汗水的吳羽策。

 

「晚上好、吳副,這個時間怎麼了──哎喲、李隊他沒事吧!?」本來肖時欽還在奇怪吳羽策怎麼會選在這個點跑來按鈴,結果往外一探頭便撞見了被吳羽策架在身側、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李軒,把他嚇得眼鏡都歪了,二話不說便先是幫了把手,二人合力之下總算是將李軒給抬上了床。

「抱歉啊肖隊,」吳羽策一邊疲憊地用手背抹去了臉上滴滴答答的汗水,一邊無奈地解釋,「跟他去外頭吃飯碰上了一點意外,搞到最後這傢伙喝醉了。」

「沒事沒事,人平安就好,我還在想李隊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酒店,挺擔心的。」肖時欽搖著手笑答。

「唉、盡給人添麻煩。」

 

對已經安然進入休眠狀態的李軒下了這麼句評語後,吳羽策看了看時間發現還真是不早了、也不好再打擾肖時欽,於是他很是乾脆地道了晚安,準備動身離開。肖時欽微笑著佇立在門前送走了來客、回過身正猶豫著要不要把李軒叫起來洗個澡,卻聽見門鈴又叮咚叮咚地叫了起來。

 

「呃、有東西忘裡頭了嗎?」轉開了喇叭鎖,他看向門外那幾秒前才剛和自己說了明天見的吳羽策,臉上滿是困惑。

「不、我忘了說,李軒他明天起來大概會宿醉頭疼,他的隨身藥包通常都收在行李箱最外層,要是他犯糊塗忘了這事還麻煩肖隊你提醒他一下,不好意思了。」

 

語畢,吳羽策微微鞠了個躬,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肖時欽一個人愣愣地杵在原地將近一分鐘,然後愣愣地帶上了門,又愣愣地看了看倒在單人床上的李軒,忽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房裡面,李軒大概是做了個好夢,呼呼大睡的同時嘴角竟是微微牽起的,口中還喃喃念著:「阿策……」。至於第二天他醒來後將這一晚的事都忘得一乾二淨,追著吳羽策問了整整一星期也沒問出個結果來,那又是後話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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